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成为会员 找回密码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佛缘网站

搜索
佛缘网站 资讯 般若文海 修学指导 查看内容

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学术会议论文集:陈若曦佛教小说中女性形象与主题意识

2013-12-15 19:34| 发布者: admin| 查看: 711| 评论: 0|原作者: 丁敏|来自: 佛缘网站

摘要: 返回目录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学术会议论文集:陈若曦佛教小说中女性形象与主题意识(丁敏)陈若曦佛教小说中女性形象与主题意识──以《慧心莲》、《重返桃花源》为探讨丁 敏壹、前言一、陈若曦小说的主题特色陈 ...

返回目录

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学术会议论文集:陈若曦佛教小说中女性形象与主题意识(丁敏)

陈若曦佛教小说中女性形象与主题意识

──以《慧心莲》、《重返桃花源》为探讨

丁 敏

壹、前言

一、陈若曦小说的主题特色

陈若曦本名陈秀美,1938年生,台湾台北市人,美国约翰霍甫京斯大学写作系硕士。陈若曦从大学时代便开始从事小说创作,迄今已逾四十年,期间曾一度中断,但整体而言是位创作力持久,且作品质量均丰的作家。七○年代以反映大陆文革的小说《尹县长》、《耿尔在北京》等,声名鹊起成为举世知名的作家 [1]。研究陈若曦作品的短篇、长篇学术论文及学位论文也就迭有所出。从其早期作品,至近期作品(《完美丈夫的秘密》(台北:九歌,2000))皆有学者论述 [2]。截至目前为止,唯有她最新发表的两部有关台湾佛教与女性的小说:《慧心莲》(台北:九歌,2000)、《重返桃花源》(南投:南投县政府文化局,2001),尚未被学界讨论过。可见,陈若曦已是当代台湾最受瞩目的小说家之一。

陈若曦的小说创作一直具有浓厚的写实主义色彩 [3],诚如有学者指出她的小说向来亦步亦趋地随着整个现实政治社会局面而发展(可以说她走过那里,故事就说到那里),反映出身处每一个特殊阶段的各种人物正在酝酿或已展现的生命型态。她的女性意识当然也不例外 [4]。陈若曦的作品往往与其经历的时空环境和意识型态有密切的相关联,现实中的作者陈若曦,和作品中的隐含作者(陈若曦的「第二个自我」)[5],往往距离不大,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学界在划分陈若曦作品的创作特色,多是按着她个人生命历程、时空环境的变迁而作分期,约可分为四个阶段:

(一)早期作品(大学时代的作品,1957~1962年):如〈钦之舅舅〉、〈灰眼黑猫〉、〈巴里的旅程〉、〈收魂〉、〈辛庄〉、〈乔琪〉、〈燃烧的夜〉、〈最后夜戏〉、〈妇人桃花〉等,均收在《陈若曦自选集》(台北:联经,1976)中。这个时期陈若曦的小说已表现出写实主义的色彩,注重她生长环境中的乡土民俗、市井群相 [6],尤其刻画中下阶层的女性在父权社会体制下,被传统民俗与禁忌宰制的悲惨命运 [7]。民俗禁忌与女性,是她书写的主调。

(二)反映大陆文革的小说:1966年陈若曦以台湾留美学生的身分,于文革初期随夫回归大陆,前后在文化大革命中生活了七年,至1973年离开大陆回到香港。停笔十一年之久的陈若曦于1974、1975年分别在香港明报月刊首次以小说形式向外界披露文革内幕,发表〈尹县长〉、〈耿尔在北京〉等作品,受到举世注目,成为知名作家。而在陈若曦陆续发表的十五则短篇、一则长篇〈归〉的文革小说中,共有〈晶晶的生日〉、〈尼克森的记者团〉两篇小说是以女性第一人称观点叙述自己的故事;在〈查户口〉、〈任秀兰〉、〈丁云〉、〈十三号单元〉、〈女友艾芬〉等作品,则是以女性第一人称的观点叙述他人的故事,这种现象意味着陈若曦对于女性思维意识的重视。而笔下的女性角色也是丰富而多元的,但她们都摆脱不了一种宿命,那就是政治的干预、政治运动的侵扰,「政治」这东西狠狠地钻入她们的世界里主宰了她们的命运,她们的幸与不幸都源自于政治因素 [8]。女人在社会体制下的命运,一直是陈若曦关怀的视点之一。

(三)以美国华人社会和两岸三地的人情世故为题材的小说创作:1979年陈若曦由加拿大迁居美国旧金山,在小说题材上告别了文革小说,而以美国华人社会和两岸三地的人情世故为题材;长篇小说如《突围》、《远见》、《二胡》、《纸婚》,短篇小说集如《城里城外》、《王左的悲哀》、《贵州女人》等,陈若曦似乎开始迈向一个崭新的领域,各种政治社会等文化背景各异的人物纷纷进入她的视域 [9],而这其中对女人主体性的省思仍是主要的关怀点之一。尽管小说涉及各式题材如离婚、外遇、婆媳之争、单亲家庭,乍看似乎不脱八○年代妇女问题范畴 [10],但在新旧价值间的挣扎,陈若曦一再指向女人主体性的省思,通过破碎婚姻或不美好的爱情,完成女性的成长、女性意识的觉醒、女性的独立自主。因此,八○年代陈若曦小说中的妇女形象在面对传统婚姻观、家庭观对她们的约束力而言,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自由度。厦门大学教授钱虹指出陈若曦由早期的旧作1957年的〈灰眼黑猫〉到1995年的〈第三者〉,陈若曦探讨女性命运的数十篇短篇小说,时间跨度长达三十六年,其笔下的女性形象,大体经历了从「不幸的夏娃」、到「落难的尤物」、再到「自在的女人」这样三个既是社会历史的也是女性心理的变化阶段 [11]。

(四)寻觅台湾女儿的家:1995年陈若曦返台定居,曾任中央大学驻校作家一年,以及慈济医学院兼任教授,现在是「中国妇女写作协会」常务理事,也是「荒野保护协会」的会员及义工。更由于自己亲友遭到婚变,以及随施寄青积极从事「晚晴协会」的辅导工作,才发现台湾妇女问题的严重性 [12]。《女儿的家》、《打造桃花源》、《清水婶回家》、《完美丈夫的秘密》等,都以反映台湾社会的妇女问题为主。诚如她在《女儿的家》的自序〈女人依靠什么〉中所云:

人到中年才觉悟到,高学历也非女人的依靠(爱情更不值得一提)。这时我住过台、港和中国大陆,外加美加两国的华人社区,亲身经历和耳闻目睹的结果是:女人的遭遇其实大同小异。学历高也备尝失恋、外遇、遗弃、和单亲家庭等等的煎熬;高学历甚且是高离婚率的同义词。……在现代社会,法律应该是人身的最佳保障了,然而一旦涉及女子的权益,它常敌不过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和社会习俗。……从无法可依到有法可依,可见女人真正能依靠的就是自己。依靠自己的觉悟和坚持;依靠包容和耐心;尤其要自食其力。……而同侪的搀扶更不可或缺。

朱玉芳由「敢真是『油麻菜籽』命吗」、「从『傀儡家庭』走出」、「解读『父权』的影子大地」、「四处寻觅的女儿家」等几个视角,来分析陈若曦此时其小说中有关台湾女性的书写 [13],指出此时期陈若曦关怀台湾妇女的处境,提供女性对传统宿命的反思,对男性不义、不公、不情之抗议或控诉,鼓励女性在面对新、旧价值的挣扎,在爱情与自我不能两全的拉扯中能够破茧而出,寻求女性自我定位,勤于自我探索,多方开拓可能之多元管道。此时期陈若曦女性小说的书写,反映着「社会各阶层的女性,是否能对女性自我主体的独立有所觉醒?」此一议题的不断提问、呼唤;对女性生命出口的关怀之情,洋溢在文字的留白间。钱虹曾评论陈若曦的小说云:

我常常感到,人们常把陈若曦当成一个政治意识强烈的作家,而并未意识到他同时也是一个关注女性命运、生存现状和生活方式的女作家,实在是一种误会。虽然她小说并不像四十年代的张爱玲、苏青那样专注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也不像八十年代的李昂、吕秀莲那样高扬起「新女性主义」的猎猎旗帜。从陈若曦的一些以描写妇女生活、探讨女性命运及其生存现状为主的数十篇短篇小说中,亦不难看出她的「女性意识」。[14]

郝誉翔亦曾论之说,「当文革已成过去式的今天,陈若曦的小说还能揭露出什么新的意义呢?这才是我们比较关心的事。陈若曦惯于采取自传书写,因此若把她的小说剥离掉文革、移民等特定时空的议题之时,我们发现,女性才始终是陈若曦真正关注的焦点。」[15] 对现实社会状况的反映、对女性的关注,始终是陈若曦关注的两大焦点。因此,《慧心莲》、《重返桃花源》也是在此脉络下的小说创作,然议题关怀的焦点在女性与台湾当代宗教现象之关系,尤其着重在比丘尼与佛教之关系。

二、世纪之交,台湾女性小说中的女性与宗教

当代台湾女性小说的兴起,和当代台湾女性主义的提倡有密切的关连 [16]。当代女性主义的流派众多,但基本上都服膺女性主义的启蒙者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所指出的女性不是天生的,是被文化和语言构造的结果。女性是被男性文化想象和价值取向所造就出来的 [17]。台湾女性主义思潮的发展,不仅与国际性的后现代、后结构、后殖民主义等哲学思潮有密切的发展关系,更重要的是台湾的女性主义运动将妇女面临的问题与困境,从个人层次提升到社会层次,深刻的反省在台湾父权体制的社会结构下,两性互动不平等的结构根源与模式,希望消除在父权体制下遍存于各个制度领域内的性别歧视,并促进女性之意识觉醒 [18]。八○年代伊始,女性作家呼应着女性主义的思潮突如雨后春笋般一一崛起。施叔青、李昂、苏伟贞、萧飒、萧丽红、廖辉英等,有些自少女时代开始执笔,至八十年代步向成熟;有些则如深水炸弹,平地窜起,文名大盛。这些作家,作品大异于八十年代前的女作家,不仅文风殊异,且探讨之主题内容,更远非从前可以想象。我们可说,此类作家作品,代表国内女性主义的觉醒,也推动女性自省及男女互动的崭新局面 [19]。她们从不同的视野来书写女性,尽管各自表述关注的观点不同,但可以看到寻找妇女主体身分和在社会生活中确定女性主体地位,建立女性自身的独立身分,始终是女性写作中若隐若现,乍明乍晦的主线。

更进一步,如果放在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的世纪交替之际,来看台湾女性作家有关女性小说书写的脉络,则可发现九○年代台湾小说的一大特色便是出现许多以性别跨界及情色颓废为题材的作品。有关女性情欲及同性恋的小说纷纷出笼,两类小说均成了大大小小文学奖的常客。书写女性情欲的作家包括李昂、朱天文、朱天心、成英姝、陈雪、曹丽娟、洪凌、丘妙津、章缘、平路、杜修兰、张亦绚等女性作家。就异性恋关系而言,像朱天文、成英姝笔下均出现了反爱情的倾向,爱情被调侃为幻想,其真实感不如欲望。女性变得自恋而实际,对颓废男性抱以嘲讽或鄙夷。即使极端陷溺的如李昂《迷园》的女主角最后也发现爱情的虚幻,而其觉醒的历程则凸显强烈的女性性欲。女同性恋小说反而出现了对爱欲的歌颂,像丘妙津、曹丽娟、朱天心、陈雪、洪凌笔下女女之爱都是女主角自我追寻的一部分。然而由于异性恋社会压力,许多女女关系也充满了纷扰与纠缠。陈雪、丘妙津、洪凌、朱天心、章缘、张亦绚小说中,女女情欲常对照出异性恋关系的空洞或不足。而有关变性、扮装、双性恋等性别跨界的小说,女性作者则有洪凌、成英姝、陈雪等 [20]。综而言之,性别跨界的交混、女性身体与政治权力的交换、角力,怨怼与纵情的情色颓废,都成了新旧世纪交替之际,女性小说书写的主流。相对于此主流议题,陈若曦所书写的有关女性与宗教,比丘尼与佛教的小说,就仿佛是边地发声了。

但边地发声映照在实际人生中,可能正是相对多数女性所会接触、寻求支持的层面。女性与宗教,是一个既传统又现代的议题,自古以来中国妇女常借着宗教信仰,得以在父权体制中贤妻良母,深闺女子的角色框限外,寻找开拓家庭私领域外的立足或活动空间(如比丘尼不需走入婚姻;而良家妇女得以藉由至寺庙走动而拓展活动空间与人际关系、心灵支持等)。正因女性与宗教是相当普遍而平凡的议题,没有成为小说捕捉鲜奇的焦点。而主流小说中光怪陆离的颓废情色、性别跨界、恋恋同志,映照在现实人生中,可能却只代表世间女子中的蕞尔少数。通过上述主流与边缘的辩证历程,来看陈若曦有关女性与宗教,比丘尼与佛教的两部小说《慧心莲》、《重返桃花源》,则可知在小说中的边地发声,却可能是反映现实人生相对多数的女子生命境遇的可能性。

贰、《慧心莲》:追求菩提的女儿们

一、创作动机

陈若曦言其从前不曾有过书写佛教僧尼的念头,八十年代开始对佛教产生莫大兴趣。九十年代才开始接触台湾有关「人间佛教」的理念而给予莫大的肯定,认为是东亚佛教中兴的希望所系。1995年闰八月,其返台定居,结识佛教学者江灿腾教授,江教授鼓励她以台湾宗教活跃的现象,尤其是佛教蓬勃发展作为题材写小说,加上她很佩服台湾比丘尼的成就,认为值得大书特书;此外,她也观察到有许多学佛人士,穿梭于众多新兴佛教道场之间盲目追求;更有被附佛外道的神棍骗财骗色,企盼其能代鸣不平。但她起初对于将这些宗教现象作为小说题材仍感踌躇,然而九二一大地震改变了她的想法,令她觉得生命无常,有话当说,终于动笔写生平第一部有关女性佛教的小说。[21]

二、小说主旨与叙事的分析

这部小说主要在探讨佛教与女性的关系。这里的佛教包括正统的佛教,以及新兴佛教(附佛异相)[22] 等宗教团体。故事的主角是战后婴儿潮出生的杜美慧、杜美心姊妹,和他们的母亲杜阿春,以及杜美慧的女儿王慧莲四位女性组成,描述祖女孙、老中青三代四位女性,她们和佛教相关的生命故事。叙事的主轴又约可分为两组主线,交叉进行,互相对照,一组是杜美慧、王慧莲母女;另一组是杜阿春和杜美心母女。

(一)正统佛教与女性

叙述杜美慧及女儿王慧莲出家为尼的故事。故事开始于1975年一个天高气爽的秋日,二十六岁的杜美慧在淡水海光寺剃度出家的典礼。美慧的母亲杜阿春和妹妹美心远从埔里赶来观礼,美慧的发丝甫落,耳边就响起妈妈伤心的呼号:「我对不起你阿姐啊!妈妈害了她一生……」。就叙述技巧而言,小说叙事的起点往往选择一个关键时刻开始 [23]。《慧心莲》的叙事起点,选在美慧的剃度典礼,这意味着「剃度典礼」提供一个时空交界点,一个门槛。借着这个仪式时空的拉开故事序幕,「隐含作者」所要叙述的是:以现代女性出家为尼为主的故事。当发丝落地之时,美慧走出世俗之门;当法号唱名之际,世间女子美慧转变身分成为承依尼法师,走入佛门。那么「隐含作者」继续要说的故事是:(1)「她」为何要走入佛门?(2)出家是否女性的生命出口?以下试析论之:

1.「她」为何要出家?

(1) 七○年代杜美慧的出家

1960、1970年代,台湾社会对比丘尼出家的原因,普遍停留在是感情上或是婚姻中失败而遁入空门的刻板印象 [24]。1957年杜美慧出家剃度典礼上,母亲杜阿春哀嚎的忏悔语传到正在仪式进行中的美慧耳里,勾起美慧对自己婚姻失败的痛苦回忆,并承认自己是在宛若天崩地裂痛不欲生的情况下,听了住持澄清老和尚的几次演讲就心有戚戚焉的遁入空门。佛门是她最后的逃生地,她一定要尽力做好所有比丘尼份内之事。

杜美慧在母亲杜阿春的眼里,是个苦命女子。少女时曾遭继父强暴,高职毕业匆匆结婚,婚后产女因邻居闲言闲语说孩子不像父亲只像母亲,从此丈夫怀疑美慧对他不忠,开始拳打脚踢,直至次子出生情况都没改善,美慧遂逃到台中和妹妹美心同住,靠着做帮佣为生。其夫在高雄另结新欢,竟悄悄利用方法在高雄向法院诉请离婚成功,美慧就不明不白的完全被抛弃了。

美慧在台湾社会父权体制下,扮演完全没有自我主体性的「受害者」女性角色,她由遭受虐待至被遗弃,完全是逆来顺受的被动者角色,她的「遁入空门」也是「被动地逃避」,美慧映射了当时社会中尼师被建构成「被动的逃避者」的角色 [25]。

(2) 九○年代王慧莲的出家

王慧莲选在1996年十一月下旬的秋日,由其母亲承依法师为她剃度,在海光寺随母出家,法号勤礼。1996年是原本欣欣向荣的台湾佛教界的多事之秋。但幸好在滚滚浊流中仍有一股清流,那就是由海光寺代表的人间佛教的系统。幸运的慧莲,因追随母亲的出家,而没有迷失在宗教的丛林中。但她为什么出家?

1234下一页

最新评论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佛缘网站 ( 闽ICP备08004984号  

GMT+8, 2017-10-20 15:07

© 2006-2017 Foyuan.Net    非经营性互联网文化单位备案:厦网文备[2013]01号

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湖一里6号409室 邮编:361010 联系人:陈晓毅

电话:0592-5626726(值班时间:9:00-17:30) QQ群:8899063 QQ:627736434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