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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学术会议论文集:意识改变──喜马拉雅山佛教文化中的女性 ...

2013-12-15 19:34| 发布者: admin| 查看: 704| 评论: 0|原作者: 释慧空|来自: 佛缘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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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学术会议论文集:意识改变──喜马拉雅山佛教文化中的女性宗教认同(释慧空)

意识改变

──喜马拉雅山佛教文化中的女性宗教认同

释慧空(Karma Lekshe Tsomo)着

李玉珍?林淑娟译

出处: "Change in Consciousness: Women's Religious Identity in Himalyayan Buddhist Culture," in Karma Lekshe Tsomo ed., Buddhist Women Across Cultures: Realizations (New York: University of New York, 1999), pp. 169-189.

好几世纪以来,离散的西藏文化于喜马拉雅山和邻近的区域持续产生影响,创造社会政治上的协和以及不一致的模式。今天,东起不丹王国、西至前苏联布里雅特共和国,北迄西伯利亚、南止尼泊尔,西藏佛教文化是形塑数以百万人日常生活的普遍力量。历史上,佛教从第六世纪首次传播至西藏并且持续发展至今,佛教哲学和心理学已经影响广袤的喜马拉雅山地区以及山下文化的价值系统,渗透到日常生活中每一层面的决策。佛教文化所及的不同地理区域中,罕有一地遗世独立而使人迷惑如喜马拉雅山的西陲──即从拉达克(Ladakh)的扎格斯格尔(Zangskar)山谷,经斯必提(Spiti)延伸至吉努尔(Kinnaur),进入尼泊尔的地带。在这些偏远地区旅行充满不可预期的危险和兴奋;摇摇晃晃行驰间,景色连续转换,迥异的雪山峰顶、金色的山谷、如月球表面般的荒砾、雪崩、迷人的寺院、灰白严峻的绝壁、武装的护卫队、宽峻难测的深渊、编串田园风色的河流。人居的高纬度(海拔一万到一万七千英呎)、稀薄的空气、贫瘠多山的地势营造出不可思议的气氛,还有当地人奇特的穿着和生活方式,都将访客引领至另一个经验世界。[1]

冬天进入扎格斯格尔以及部分拉达克地区可能极端危险,但是斯必提与吉努尔冰雪封盖的马路一年只能通车三个月。其余的时间只能徒步跋涉冰冻的河床,即使在夏天输入物资,也是稀少而昂贵。这个区域的经济生存条件总是非常不稳定,共产党占据西藏后情形更糟。传统边界与商业道路的封闭,逼迫许多当地男子为了印度城市中支薪的工作放弃传统职业,留下女人借着混合农耕和游牧的牧场业,勉强维持生计。这种社会混乱的结果,造成女人当家的比率偏高,她们要负担家庭和牧场的重担。近年来向外开放给外国观光客,成为当地重要的生计来源,但是不合季节的降雪又阻碍可能前来的集团旅行者。

本文主旨在了解喜马拉雅山地区佛教妇女的生活如何呈现佛法,特别是那些位于西边的吉努尔、斯必提、拉达克的扎格斯格尔山谷中的妇女生活,她们已经和我共同生活数年。这些女人的身分被佛教思想形塑到何种程度?佛法对于她们本身的天性和潜力产生何种启发?佛法赋予她们权力,还是削弱她们权力?本文对此区域的调查介于哲学与文化研究,并且尝试整合这两个领域。本文探究「高层哲学」(high philosophy)和民间智慧的关系,尤其是一向对哲学的认识有限的女人如何看待它们。谁是乡村社会中文化的保存者?人们又如何获得宗教的知识与信仰?上述问题中女人扮演何种角色,还有这些角色如何演变。[2]

显而易见的是,我们必须澄清,除了佛教之外,还有其他力量对喜马拉雅山地区佛教妇女的生活产生作用。生态、生理、经济以及传统的社会结构等因素,与佛教传统交织在一起。山区隔绝和冰冻的环境毫不留情,辛苦工作可能仅能存活。传统的社会结构强调女人结婚、负担家庭责任的重要性,生理差异通常造成女人生育,而经济上又意谓着操劳终日仅以糊口。喜马拉雅山的文化自始至终浸润于佛教中,但是与佛教无关的世俗现况以及社会习俗,同时也在妇女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日复一日,人们维持烤麦粉混奶茶、乏味的面包、凝乳、面条的饮食,从一个短缺的季节撑到下一季。女人生活的韵律由在吹积的雪中挑水、照顾小孩组成,她们收集粪便和树枝,范围远达一日的脚程,起灶、生火煮饭,在缺乏医药的情况下处理病痛与死亡,在温暖的炉火前和朋友一起欢笑祈祷。构成这些妇女的日常生活经验的韵律,如何弹奏出佛教的信仰?

喜马拉雅生活的哲学基础

佛教信仰以不同的方式赋予喜马拉雅山人们生活的意义。轮回的理论引领他们以坚毅与喜乐接受巨大的困厄和灾难;这种欢愉平和如此明显,寻常的访客都能感受到。愉悦的幽默为日常生活中令人震惊的贫穷和危险提供一个可喜的转换。至少那张供奉在每个家庭神坛上、受珍视的达赖喇嘛相片,提供了慰藉与希望。人们不停为众生重复慈悲的真言(mantra)「唵嘛呢叭弥吽」 (Om mani padme hum),遍布路旁有迭石成塔,刻上咒文的经轮墙,供人环绕。儿童尚未能行走,就在母亲身侧学会向佛像五体投拜、献上日常供奉。民间智慧完全沉浸在佛教氛围之内,指导人们的行动、语言、意念。理想的生活形式以不造功德为浪费,并避免最细微的不道德。

残酷而贫乏的喜马拉雅山环境、个人的艰苦以及好运,都以哲学性的方式被接受,被视为业报。业(karma)字面上的意义是「行为」,它解释宇宙、非主体的因果律,循此定律,个人的行为不论善恶,产生欢喜或厌恶的结果。现世与前生制造的原因和条件形成个人的生活经验,目前选择的行为并且决定个人的未来。然而人力无法改变业力,每一个原因必产生结果,没有一个结果不能体验到原因;净化的行动可以补偿业,累积道德健全的行为(即所谓的功德)可以保证将来的幸福。这种信仰解释了喜马拉雅山佛教徒对祈祷、禅坐、伏拜、环绕祈祷石佛塔和慷慨布施──特别是对佛法僧三宝──的热诚。当人们沿着山径谷底从一处旅行到另一处时,他们带着儿童和动物按顺时钟方向环绕神圣的祈祷石。他们不再注意到没有机会累积善业,绕行神圣的摩尼墙是游牧民族创造功德的一种自然方式。

业报的教诲鼓励道德的行为与乐观的生活态度。逆境被视为道德欠缺的行为所致,并且可能是值得欢愉的原因,因为行为的种子已经成熟,它既然耗尽便不会再起作用。举例而言,疾病的折磨归因于个人现世或前生的行为,即刻划在心识的痕迹。即使是社会中最卑微的族群,也依据业的概念来性别化日常行为的本质意识。业的概念流传最广的是其积极性,专注于日复一日,分秒必计的为善避恶。对业报会累世作用的积极看法,解释为何善人遭遇「恶报」──玷污负面行为的结果,而恶人却有「好运」──以往道德行为创造的结果。然而,虽然这种积极诠释加强个人负责的伦理观,某些人心中可能还是很微妙地持有另一种决定性的看法。呈现在态度上,就是对生活境遇听天由命,并且扼杀改善问题和困境的创造力。

如果我们相信一般知识所言,上述误解业报的思想分支,对于女人特别重要;她们通常比男人遭遇到更多折难,而且经常觉得无力改变自己。[3]宿命论者对业报的误解可以由教育矫正,但是长久以来,女性无法接受正式的宗教教育。女人一向有机会接触公开弘法和被授与权力,但是她们在这些宗教场合的席位被家庭责任所掩盖,后者被视为女人的优先考量。此外,因为无法掌握复杂的名相词汇,理解这些教诲通常不是女人能力所及,她们因此视听经为一种恩赐,或是未来能够了解的种子。直到十年之前,西藏文化区域的妇女才得以接近佛教的经典以及其中数世累积的智慧,获得更深入理解佛法的工具。

除了有关珍贵的人身轮回、无常、苦、业的教诲之外 [4],佛法有关慈悲怜悯的部分,也揭示了个人与社会的互动。照顾婴幼儿、病人、虚弱者、老人、濒死者的女人完善地运用上述教诲。透过宗教仪轨、歌剧、戏剧以及背诵者(manipas)、演员、民众历代口传的民歌,所有人可以撷取佛教知识中有关慈悲以及回报的主题。每个村落中技艺精巧的音乐家,他们的作品充满佛教的意涵。[5]每个村落也有说故事者,他们的专长在夜间的炉火旁特别受到赞扬。由于长期熟悉这些歌曲和故事,老幼村民都能详述和传播道德故事,提醒彼此好好过日子;即使一时失足,误入歧途,这些忠告也经常被用到。每天经常听到像口号一般,生起「佛法的觉悟」和「纯洁的心」的告诫。

佛教徒的道德理想与文化信仰特色能世世代代流传而不中断,主要是透过家庭中的妇女传递下去。每一个教导与建议,反复地强调这些理想的实际应用。在家信徒被鼓励去避免十种不道德的行为(杀人、偷窃、私通、说谎、恶言、挑拨、怨恨、贪婪与误观),实践十种美德(不道德的反面)。儿童从小就知道避免杀生,即使是一只小虫也不要伤害它,因为它正如我们一般的喜爱与体验生命。一群孩童可以聚集在一只虫子前面,彼此乐在其中而不伤害它:「你知道那是不道德的!」。

虽然在西藏文化地区,男人与女人都享有极大程度的性自由,通奸以及伤害别人的不正当的性行为是被禁止的。喜马拉雅山社会普遍的性开放,恰与保守的印度习俗形成强烈的对比,一夫多妻与一妻多夫同时并存。这些地区的离婚与再婚是如此的普遍,一个人会照例询问手足们是否来自同样的父亲或母亲(Pa.chik ma.chik yin.bes)。虽然人们以婚前性行为为耻,因为它可能造成怀孕、阻挠既定的婚姻计画,但是婚前性行为被认为是一种过失而非不道德。要求女人守贞的理想仍存,但是原因在于婚外情违反佛教教规,另外则因为私通将危害到家庭的完整与和谐。在家的佛教徒可能正式接受居士(upasaka或upasika)终生持守的五戒:不杀生、不偷窃、不说谎、不通奸,以及禁酒。然而在很多地方,因为极度的寒冷,所以禁酒的戒律半途而废。比丘与比丘尼提醒世俗人酗酒可能导致严重的道德堕落 [6],然而无纪律的和尚本身却有酗酒的恶名。

喜马拉雅山妇女的日常生活

西方女性主义者对性别歧视模式的回应,有时受限于对非西方文化的妇女生活缺乏了解。再者,在获得理解的过程中,也有将个人的文化假设和期待掩盖全然不同的经验的危险。对治这种困境的实际取径,是自觉地分解自己知觉的镜片,向出现全然不同实况的可能性开放。如此一来,透过实践,我们可以鉴赏到相同与迥异于自身经验的两种因素。放下先入之见,个人的视野将会超越平常、自我指射的现实,扩展为一个新的经验领域。文化理解过程中的精确,是一门有学问的技巧,一个平衡知与不知之间不确定性的问题。面对其他现实状况时,个人有关认同与习以为常的评价,不可避免受到挑战。习以为常的性别概念在当前的经验中全面地被挑战。

举例而言,喜马拉雅文化视女儿为错综复杂的恩惠。女儿等于欢乐,亦是债务。打从出世,女孩常被惋惜像是徒劳的投资,因为她终究将嫁入其他个家庭。当她动情容易怀孕时,她就代表危险。同时,假如她身体强壮,她是像工人一般的资产财产以及家中的照料者。当被问及时,有些父母表示同样关心女儿,但其他的则直接了当地否认她们,说:「女孩只是养大来怀孕的。」在避孕器具不发达的社会中,容易怀孕对的所有女人都是一种负担,因为医疗设备缺乏对健康产生极大的危害。计画生育的观念在这些偏远地区是奢侈的。

身为女人面临的阻碍对女性修行者甚至更大。首先,她们隶属的社会期待以婚姻难以逃避。让一个儿子出家,家里会愿意并感到骄傲,只要一个僧侣可以满足家庭的宗教责任;但是女儿最好是待在她能帮忙的家里。具有强烈宗教倾向的女人纵使感到失望,但是仍有义务服从父母的决定。在家她们可以自由追求宗教实践,但社会上、父方、母方,和家务的责任留给她们很少时间,甚至有没有时间都是问题。即使给她们机会去作密集的修行,然而在偏远的山区闭关容易遭受性侵害,何况并不容易找到适当的指导、设备、同伴。

心理因素同样构成影响。喜马拉雅山的佛教文化中,女人应该要文静柔和、谦卑不自大、沈着而不躁进、耐心而不发怒、善良而非冷漠,以别人为中心而非自我中心,满足而不贪婪,温和而非任性。有趣的是,这些同样是佛教修行者(特别是受戒的僧伽成员)珍惜的特性,这也意味着比丘尼更被期待去体现所有这些特质。对女人接受她们从属的地位认命,可能被视为是遏抑与无动于衷,但在这些文化中,沈着是一种美德,追寻个人利益则否。

喜马拉雅山社会是阶层制的安排,包含性别、阶级、教育、财富、受戒的地位,甚至种姓,虽然佛教并不承认种姓。这些社会没有假装它们的成员是平等的,但是它们相信自己的社会体系是正当的、通融的、有效的,而不关心不平等。解决纷争时,仍然使用古代的法律习俗,强制性的原则在于提供所有人平等的机会,同时一开始就在预防争论产生。一个女人可能继承土地,但更普遍地她分到的遗产会是珠宝和可以随着她携带到夫家的财产。尽管如此,一生中她的地位被界定为附属于男人的。

西藏社会中,宗教与政治领域两方面一直具有可观的社会流动,然而平等,就像在所有俗世领域中的平等,被认为是无法达到的理想。众生实际上完全没有平等的教育、金钱、权力、经验、能力、业、机会。从出生的剎那开始,众生就必须处理他们从业的牌桌上分到不同的牌──而这些牌全都是他们自己创造的。藏人常说一个国王的故事:国王平等地重新分配财富给所有的市民,希望使国民的处境平等。然而,很短的时间之内,原来的不平等又出现,直到三次尝试之后,他承认这个计划徒劳无功而放弃。

不论比印度,中国和伊斯兰的邻居,藏族文化地区的女人享有较大的社会自由,她们拥有的权利、力量和自由要比大部分女人至今拥有的还多。她们继承财产、离婚、再嫁、工作,经营生意、餐馆以及房地产。然而因为习俗,女人在西藏文化中,倾向接受服从男人的角色,尤其是在家庭的领域。同时,女人也察觉到性别的不平等,尤其是在宗教生活方面。当被问及时,在家的女信徒自由的表达她们的关切,包含对性别、社会规范的不满。在家的女信徒与尼众皆为她们亲近佛法的途径有限感到遗憾,她们并对追寻精神目标而接受僧侣生活的困苦者表达激赏。

平等的机会只存在精神的层面;至少理论上,此处所有众生皆具开悟的潜能。对女人而言这是重要的,因为这建构了她们精神上的平等,更显示宗教理想与女人以有限的世俗工具追求精神提升之间的矛盾。大乘传统教导众生皆具佛性,皆有能力完全证悟,然而最理想的形象──释迦牟尼佛──是男性。大乘的分支金刚乘(Vajrayana),明白陈述女人此时此地、现世女身,就有潜能达到觉悟。然而缺乏宗教教育、修行设施、与维持生活的因素,女人如何能向觉悟的目标迈进?这问题本身就值得保留,既然宁玛、萨迦、葛鲁(Nyingma, Sakya, Kagyu, Gelug)四个主要传统的精神领袖都是男性,而且都集中精力致力于推展僧侣机构的荣盛。

因此,尽管理论上没有任何对女人精神成就的限制,女人于现存宗教机构的代表性不成比率。佛教文献包含可以证明男性优越的证明资料,即使如Aryadeva、Shantideva此等证道大师的作品,皆描述出生为男的优越。虽然毁谤女性违反怛达罗达的戒条,西藏精神典范Milarepa的某些诗句清楚以负面的观点描写女人。[7]像这种经典的参照,导致对女人较低的期望,并起使女人怀疑她们自身的能力。即使是受过教育的户长宣称「比丘尼不需要学习;她们满足于背诵六字真言」,也是很平常的事。这样的参照可能要对性别的刻板印象负责,就像一般断言「女人比较情绪化」,暗示女人有较多的情绪困扰一样。听到女人对严肃的沈思、学习不感兴趣,而以煮饭、打扫、背诵、供奉僧人为乐,令人深感困恼。比丘尼和女居士都倾向质疑自己的能力,缺乏必要的自信来从事较高层次的修行和哲学学习。对女人期待较低的社会希望成为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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