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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学术会议论文集:新世纪的台湾新禅学刍议

2013-12-15 19:34| 发布者: admin| 查看: 466| 评论: 0|原作者: 释性广|来自: 佛缘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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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学术会议论文集:新世纪的台湾新禅学刍议(释性广)

性广法师:新世纪台湾新禅学刍议──「人间佛教禅法」理论与当代实践(第三届印顺导师思想之理论与实践--「人间佛教与当代对话」学术研讨会文章)

新世纪的台湾新禅学刍议

──「人间佛教禅法」理论与当代实践

释性广

壹、缘起

台湾佛教盛行的「人间佛教」思想,其实是自八○年代以后由学界和佛教界的共同努力提倡和推广,如今才能在当代台湾佛教界蔚为主流的佛教思想。并且,尽管在各提倡者之间,仍存有承袭太虚大师的佛教思想与承袭印顺导师的佛教思想之别,但就其在当代台湾社会的理念弘扬和其事业表现来说,都表现出积极的入世关怀,且贡献良多;一反传统佛教给人以逃尘避世的不佳印象,可以说已蜕变为活力充沛、影响广泛的佛教团体了。

笔者个人在台湾诸多响应或推行「人间佛教」理念的团体中,是师承印顺导师的思想系统的。此因个人从长期的研究与教学中发现:印顺导师之所以能对于当代台湾「人间佛教」思想阐发,表现其卓越的理论建构,是因他能以深厚的学养和知识理性为判准,来综观全体佛教变革,并辨明各阶段的损益得失,然后提倡兼顾时代性需要和人间性关怀的佛教思想主张。可是,在此同时,他也不能同意有些道场在一味追求「普及人间」、「适应通俗」的烟幕下,导致佛教思想「变质」发展的不良后果,因而他在理论建构之外,也提醒避免掉入「庸俗化」或「显密圆融」的负面发展。

而根据笔者的了解,印顺导师之所以如此,是因他认为:人间佛教固须契应时代,或引领其思潮,然却不能为顺应时代就让佛教趋向媚俗与变质,亦即不能因此而导致佛教的堕落和腐败,否则最后只有自误误人和贻世讥嘲而已。所以他认为更重要的,是能依循佛法的本质,以随时检验教法的施设是否正确?以纠正任何可能朝向偏锋的变质发展。[1]

然而,以实践的现实面来说,当「佛教」一走入「人间」,便立刻会面临许多课题。例如,当出世的「佛教」一走入「人间」时,这时与当初所一意要舍离的「亲里眷属」或「五欲之乐」的恋世旧习,将要如何有所区隔?简言之,就是彼等如何培养出虽「入世」却不「恋世」的能耐?这显然要有从修持而得的身心净化的堪忍力道,以为入世利人的基础才行。

传统佛教修行者的观念中,有不少人认为「要修持,就得远避人群」,否则一旦走入人群,则修行者在时间上可能会被杂事切割,导致无法专意禅思,而道业精进不易。此种看法,虽不能说错。但,就「人间佛教」的实践者来说,既然要改变社会对「修行者」的「逃世」讥嫌,则彼等在空间上也就不能再像传统一样地远离俗务和人群。可是在此同时,彼等又如何可能从事自净其意的修持(特别是禅观修持)呢?这是「人间佛教禅法」的提倡者,首先必须思考的难题之一。

其次,「人间佛教禅法」的提倡,之所以绝对必要,是因佛教的教法修学,不能略去「禅修」不谈。因为佛陀教导的「三增上学」:戒、定、慧中,除外部的行为规范──戒学之外,其余的心意锻练──定学,和智慧观照──慧学,都涉及禅观的修持。这不只在根本佛教的教法是如此,在大乘佛教思想的菩萨六度法门中,「禅波罗蜜」与「般若波罗蜜」,仍是最主要的两度法门:「定学」和「慧学」。所以除非不修学佛法,乃至于不行菩萨道,否则绝对会触及禅修的课题。这也是「人间佛教禅法」的实践者,所以无法不加以提倡的根本原因。[2]

连一生投注于义学研究的印顺导师,也肯定这种「从禅出教」的精神,「才能发挥宗教的真正伟大的力量,所建立起来的理论,也才具有生生不息的真实性。」[3] 因而底下,笔者试着就新世纪的新禅学:「人间佛教禅法」,提出一些管见,以就教于各界高明之士,并请不吝指教是幸。

贰、人间佛教禅法的提出

有关「人间佛教禅法」这一名词的提出,在台湾佛教界尚属首次。因此一用法,是笔者在撰写《人间佛教禅法及其当代实践》一书(台北:法界出版社,二○○○一年)时,才正式用为书名的。其原因有二:一方面认为印顺导师依于「人间佛教」理念而有的禅学思想,确有其卓越的特见,故除了如吕胜强先生所编的《妙云法雨的禅思──印顺导师止观开示集录》(台北:佛青基金会,一九九八年)之外,应可将其体系化并做进一步的阐发。另一方面,则是出自台湾佛教史学者江灿腾博士的建议。江博士是阅读笔者先前的《印顺法师禅观思想研究》手稿,在第四章「人间佛教的禅观思想」中看到此一用法,于是建议笔者将全书大幅度改写,并采用新的书名为《人间佛教禅法及其当代实践》,并为之作序。

其间,本书除了内容获印顺导师本人的过目和书名由其亲笔提签之外,自今年(二○○一年)三月间出版以来,初刷二○○○本,不到一个月即销售一空,再刷二○○○本,依然有不少购买者。显然,台湾佛教界的不少同道,也已开始注意到这个问题。

但,必须说明的是,笔者本身是一个长期从事禅观修持的宗教师,在理论上虽师承印顺导师的禅学见解,却也试图建构一个较具系统性和时代新意的当代「人间佛教禅法」。[4] 故有关本文的一切见地,若有不足之处,文责在笔者,而不在印顺导师。

并且,具体而言,笔者有关于「人间佛教禅法」的思想建构及其实践的可行之道,主要是来自于以下几点的思维:

一、若要在当代台湾提出所谓的「人间佛教禅法」,便须先问其行门实践内容为何?例如我们要问:它会只是一套强于说理,而弱于行践的抽象性学说?或者它会只是醉心于理论的精心建构,而忽略以实际行持来印证学说或理论的可行性?

二、若要在当代台湾提出所谓的「人间佛教禅法」,便须先问其行门中,「定、慧」二学的内容为何?乃至于实际投入护法利生行的人菩萨行者,彼等又如何能兼顾利他的事行与一己禅观的功课?

三、当代台湾所提出的「人间佛教禅法」,真能具有「从禅出教」的佛教精神吗?或最起码能「以印顺导师的深刻智慧所洞见的法要」,进一步用于禅观的体会或验证它的正确性吗?这其间显然涉及了:「人间佛教行者」,究竟能否从「不弃人事、不废禅观」的行践中,去体会或「发挥宗教的真正伟大的力量」?所以「人间佛教禅法」的理论构思为何?并不只是「建立理论」的纯思维问题,其能因此而「具有生生不息的真实性」才是最重要的。

四、若要在当代台湾提出所谓的「人间佛教禅法」,则「非破他论,己义便成。」更重要的,是要使「人间佛教禅法」如何能在不违胜义的前提下兼顾世俗面的关怀?亦即如何避免在多措心于人间事务后,反导致实践者本身的宗教情操或宗教经验的稀薄?更进一步说,即是「人间佛教禅法」的提出和实践之后,真能在批判佛教宗见的异质化之同时,随即补缺填漏,使其有建设性和具体性的禅观实效?

此因作为一位「人间佛教禅法」的实践者,他虽重又走入了世间,加入了弘法利生的行列,却仍须督促自己如何不背离佛法的本质,不流于庸俗化,故须能留心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密合度,将「入世利生」与「禅观自省」的均衡发展,作为互相印证的依据。此一禅法的精髓,即在于能主张「依人身而向于佛道」的凡夫菩萨行,故其难能可贵处在于:「人间佛教禅法」的实践者,能不惧生死,又不耽溺于禅定之乐,既不舍众生,又能不退悲心和不急求解脱。

所以,「人间佛教禅法」的提出,其动机是建立在「人间佛教」行者,亟思「从禅出教」的自我要求与自我反省──即进一步在禅修的体会中验证理论的正确性。尽管如此,要尝试建构一新的禅学理论:「人间佛教禅法」,仍不能自由心证或别出心裁地,拟想出一套前所未闻的禅修法,而仍须依于佛法「契理」与「契机」的原则才行。

总而言之,「人间佛教禅法」的提出,除了「回归佛法本质」的契理性之外,亦须有强烈「回应时代因缘」的契机性。故无论其在禅学思想的体系脉络方面,或在其禅观技巧的实际操作(包括禅观所涉及的选择因缘等)方面,都要能上探佛法根源,以承佛陀法脉;下则消化传统遗绪,让「人间佛教」的禅学思想,辩证性地绽放着古德遗芳。

因此,唯有重新抉发经典中有所记述,虽饶富意涵却已久被遗忘的禅观法门,进而将其安立于新的时空座标中:(一)在时间上,要能贯穿「传统」到「当代」的禅学思维;(二)在空间上,要能关顾现实的环境条件,并照顾到每个当事人的人格特质与所从事的不同利生环境。所以「人间佛教禅法」的内容,并非一种与传统断然决裂的激进新主张,而是从正确地「回顾传统」出发,并时时不忘「当代实践」的一种探索过程与重新建构的丰富内容。

参、「人间佛教禅法」的定慧知见

在进入本节的说明之前,拟先讨论有关于「创造传统」的概念。[5] 因「人间佛教禅法」的提出,与佛教的「传统」最为密切。

但,佛教的「传统」并不是风干的化石,也不只是历史的故事而已,并且在批判与继承之中,「传统」是可以当作提炼淳净后的文化体现,也是属于权衡机宜后的一种新文化创造。特别是在佛教的「传统」中,它的伟大宗教精神或任务,代代承袭相沿,虽不免有其异化或流弊的诸多问题,但,此一「传统」若经过新的权量和兴革,则依然有其时代的适应性。故「传统」是能「体现」的,而不只是「凝结」般的存在。简言之,凡不能统贯历史,不能适应当代,不能传之后世者,就不是佛教禅法真正的「传统」。

此因佛教有二千多年的传播历史,分布的地域亦颇广阔。但,遗憾的是,固守偏执者,一直试图盘据「传统」以为壁垒:或划地自限,以地域疆界为「传统」的分野;或斩裂时序长流,以过往糟粕为「传统」的凝结;或对立群党意识,以宗派家风为「传统」的门墙。[6]

然而,当提升视野到鸟瞰的高度,就能分辨其中不过是一些地域传统,历史传统与宗派传统。余秋雨先生说得好:「正是那些不断呼喊着传统的人,葬送了传统。」[7]

故人间佛教禅法的视野,应尝试跨越二千余年的佛教历史,思能有所撷取,有所扬弃;这是一种「创造传统」的智慧,使得淳净的传统禅法,拥有蕴涵古义,适应时宜,又能指点当代的生命活力。

基于以上的考量,笔者所提出的「人间佛教禅法」,对于佛教「传统修持法」的继承,计有以下的三个重要着眼点:

其一、在扫除「传统」禅修知见的迷障。「传统」禅法已历经千百年的演变,致许多后人对「传统」禅修的意义任意附会,对其内容妄作添加,将「传统」佛法「定、慧二学」的本初真义,弄得面目全非。所以在当代若建构「人间佛教禅法」,就不能忽略也同时要将禅观古学重光之使命。

其二、重提「传统」禅观所缘的正境。有关于「传统」禅修所缘境的选取上,印顺导师认为龙树菩萨「先修观身」的主张,较契合于佛法观慧的真义。[8] 相较于千百年来,「传统」禅法已趋于「观心」──修心、唯心与秘密的歧途,所以当代台湾「人间佛教禅法」修持的优先次序,笔者认为应先重新接续《阿含经》中佛陀早年的教导:即从观身以至于观受、心、法──「四念处」,从诸法的「真实作意」中洞见无常、无我的缘起性空。亦即在「观照内容」方面,强调修行者唯有从「胜义观」契入,方能入于真实;而「假想观」的方便,因易流于唯心修定的偏差方向,修行者不应过于依赖或滥用。

其三、必须建构「传统」禅法系统的分类。从依机设教的需要,先对「传统」禅法作纲举目张的系统归类,再进而分辨各类「传统」禅法,「因目标不同,则所行有异」的取向。而这系统分类的三类「传统」禅法,又皆统合汇归于佛陀护生本教的究极一大乘理想──「成佛之道」。

总结三者来说,其步骤就是「先学观身」,使修行者既能上溯根本佛教禅法的淳朴踏实,又能承继「广观一切法空」的大乘禅法,然后藉此得以矫正中后期大乘「传统」禅法中,从修心、唯心而流于神秘欲乐的偏差。

此一观法,不但可使「无量三昧」[9] 的大乘禅法得以显扬,修学者又能因此一大乘禅法的所缘正境──缘众生苦而发菩提心,再进而透过利益众生的实际行动,以及禅定观慧的修持实践,而得以使固执偏私的「我见」,一天比天薄弱;「无我空慧」则一天比天增长。然后,慈悲普覆的心行,亦能因之而扩展至无量无边──全球化或六道众生。

肆、「人间佛教禅法」要旨

「人间佛教禅法」的要旨,从佛教的宗教概念和术语来说,其前提就是大乘菩萨道:其一,是主张修行者须效法佛陀而发心修学,其二是,修行者须悲悯众生苦难而走入人间。[10]──这并不是教条或宗教八股,而是根据佛教传播的史实和经典的记载,体会到大乘佛教的兴起,其精神动力与佛教青年的积极奋发有密切的关连。[11] 所以,要提倡「人间佛教禅法」,便须在精神上掌握此大乘菩萨道的宗教意涵,故就其宗教实践的行为来说,必然要倡导「青年的佛教」与弘扬「人间佛教思想」。

只是倡导「青年佛教」与弘扬「人间佛教思想」的宗教实践,不能略去禅法的修持,否则实践的德目和功夫皆无法圆满。然则,如何在「人间佛教思想」的见地与愿行上,修习「人间佛教禅法」呢?这就是本节一开始所提到的两点:起步发心,就要发菩提心,而非厌离心,或增上生心。菩萨行人修禅,不是为了自利,而是为了培养堪能性,以有助于从事种种利他事业。

若进一步说明,其思考逻辑,就是基于下述的三点反思:

一、此处所谓的「佛教青年」的,是取其如青年般的真诚纯洁,或象征其慈悲柔和的可取之点,而不是指纯只以生理年龄区隔的「青年」来说。此因,推动大乘佛教的青年菩萨运动,不是要建构一个「不识不知的(佛教)幼稚园。(而)是把冷静究理的智慧,与热诚济世的悲心,在一往无前的雄健上统一起来,(所以)他是情智综合的。」[12]

二、「人间佛教禅法」的精神,是「行在人间」,也是实际的入世和有利于社会大众,故其修行的道场,在广大人间而不专在禅堂,亦即是在通衢大街,而不在水边林下。

三、「人间佛教禅法」的修持,就是「菩萨禅法」的修持。是缘念众生悲苦,愿助其获得安乐,故不专为盘算自身的福乐,和勤求自我的解脱,而修持禅法。

一、「人间佛教」的禅观功课

以上是「人间佛教禅法」的行门要旨之说明。但在「禅修」实践上,又要如何进行的?

笔者曾在二○○○年初所主持的一次禅修活动中,依据「人间佛教」人菩萨行者的修行意旨,拟具十项基础禅修的功课提要与注意事项,和与会的众多禅修者共勉。

当时,笔者在整个内容上,以尽量照顾到「直接与间接」、「静中与动中」、「利他与自利」等情况的需要,来施设「人间佛教禅法」的基本架构。[13] 故那次团体禅修的收效,据参与者的会后感想来看,尚称不恶。笔者当时的提示重点有五:

一、结期专精禅修的诸禅者,因属在禅堂中一意专心于禅观力的锻练,故其功能仅为间接利他;补救之道,就是在平时专注投入事业,以为直接利他之菩萨行。尽管如此,此二者的比重、频率,须不可偏废,才能真正收效。

二、静坐中所得的定慧能力,须进一步在平常日用中练就出(动态的)「般若三昧」的能耐。[14] 亦即是以「止、观别修」为基础,进而达到「定、慧等持」的修持目标。

三、静坐中的禅观所缘,是依「持息念」来调心修定,依观身四大(即以观慧力觉照地、水、火、风等组成身体质素的四种特性)的无常变化,以为定慧修持的正确止观所缘(即专念的主要对象)。因此,这不是忽略次第而径从「观心」入门的方法,也不是侧重修持胜解假想的不了义禅观,而是正确的择法──依次第从「观身」起修,而达于「无自性空」的「胜义观察」。所以,可减少禅修者常见的自我膨胀和无谓的胡思乱想。

四、强调长养慈心的重要。此中还区分:独处静坐则修慈心禅(最高至三禅);处众历境,则依缘历境修无量三昧。然而,仍强调禅修者须以直接的利生行动为主,不能只停留或仅满足于胜解作意的观想,否则即背离「人间佛教禅法」的基本实践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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